“百里昊反了,你的身份也瞒不住了,此去京城,你先到表兄府上住些时日,等朕将一切安排好,再接你入宫。”
“我……我是不是给皇上惹麻烦了?”徐长欢乍然握紧了拳头。
果然百里昊早有准备,只等一个借口便要剑指冀州。
徐业同百里昊勾结,又是想从中谋取什么?
百里昊若真谋逆称帝,可未必会同徐业共享富贵。
“别胡思乱想,百里昊要寻的不过是个借口,不是你,也有旁的。他野心昭昭,谋逆,早晚而已。”
“若……若因我徒增事端,皇上……便将我送走吧!”
“胡说什么呢!你是朕的人,朕若连你也留不住,枉为君王。你只安心在表兄那里住着,旁的事自然有朕。”
……
“徐业让你跟着我,是想让你做成什么事?”徐长欢坐在镜前,目光锐利的看向镜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正立他身后给他梳头的李冰感受到他的目光,手上却是不停,“二公子当知晓,不该说的,我不会说。”
“他让你在宫中给百里昊做内应?还是……有旁的谋算?”
成婚那一日,雨露期来的蹊跷,只怕是李冰做了什么手脚。
徐业将他和三弟调换,只怕不仅仅是给百里昊谋一个反叛的借口,还有别的……
那这个谋算,他便该是一枚要紧的棋子。
“二公子好,豫州便好,尽心尽力伺候好二公子,便是奴婢的要紧事。奴婢绝不会在宫中给二公子招惹麻烦,只是京城局势复杂,如何求生还要二公子多费心。
“活下去,为豫州带去锦绣前程这一事上,奴婢绝对同二公子一心,二公子不必总对奴婢有戒心。”
“你最好真的不要在京城闹出要命的事来。”
入了京,唐霂回宫,徐长欢则在一队侍卫的护送下前往四方馆。
“那是……”徐长欢愣愣的看着草地上的一幕。
白衣的少年坐在一群闲适吃草的兔子中间,手正温柔的抚摸着怀中一只白兔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眉目如画,清冷出尘。
徐长欢尤其多看了少年的装束两眼,青州玉氏……
“青州质子,玉清泽。”跟随徐长欢同来四方馆的孙玥低声道。
“同尘……”徐长欢呢喃道。
“贵人可是要让他过来说话?”
“素昧平生,何必打搅。”
徐长欢又看了玉清泽一眼,举步离开了。
比起豫州,此时的冀州更生凉意。一路行来,已觉秋风瑟瑟。
“那就是徐大公子了。”孙玥引着徐长欢看向急匆匆迎出来的人。
芝兰玉树,温润如玉。
徐长欢倒也多次猜想过,长兄会是什么模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只记得母亲曾说过,长兄自小生的好看,据说是肖似已逝的言夫人。
“长欢见过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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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。”徐长欢一步步走近,反倒是看清了来人,徐澈顿住了脚步。
“怎会是你?”徐澈微微蹙眉。
“说来话长,长兄是不是先允我坐下?”
徐澈迎着徐长欢进院,孙玥将一应伺候的人都带走了。“贵人同至亲相见,想必有些体己话要说,奴婢等人候在院外。”
招呼着徐长欢坐下,徐澈亲自沏了茶。
徐长欢打量了一番院子的布局,目光随后落在了一些礼物上,“兄长这里,才有人来拜访过?”
“近些时候来拜访的人不少。”
身为质子,身份特殊,在京城,想同他们结交者,都要小心谨慎,仔细权衡。
自从天子正式往豫州下聘,徐澈顶着个“君后长兄”的身份,来拜访结交的人才多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不过适才来的是青州质子。”
“他……同兄长往来颇多?”
“不算,他为人冷清,和谁都往来不多。你见过他了?”
“刚才瞧见了,是个仙人似的小公子。”
徐澈笑起来,“小公子?他和你同龄,只是分化迟了些,至今没什么动静。先前一直有传言,他生了好相貌,镇国大长公主有意让他入宫。倘若他分化为坤泽……”
徐澈忽然停住了话头,定定的看向徐长欢,“你既在京城,可是成婚之事出了差错?”
豫州王府二公子嫁梁州王,三公子侍天子,外头传的厉害,说豫州王真是好福气。
可眼下出现在京城的却是长欢……
要嫁去梁州的人,自然不会给三弟送嫁。
“途中遇了匪寇,我和三弟换错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你实在不该到京城来。”徐澈叹息道。
当年兖州兵败,兖州云氏全族被屠灭,即便是嫁在京城和兖州的云氏之人,也都被处死了。
要说云氏所余血脉,也只剩下豫州王的云夫人。
当年云夫人被休,豫州王将其囚禁,因着豫州王勤王之功,京城这边也没再继续追究。
可不意味着那些和云氏有血海深仇的家族,能眼睁睁看着云夫人的儿子入主中宫。
“大错已成,无法回头。长兄忧心我,我很感激。”徐长欢苦笑。
徐澈让他有一种自然而生的亲近,可他们终归多年未见,一时倒也无法将话头说的更深。
“我今日来,是吴嬷嬷有个物件让我带给长兄。”徐长欢取出匣子往徐澈面前推。
“吴嬷嬷托你带给我?”徐澈看向匣子,并不急着接。
“吴嬷嬷说是言夫人的遗物,想来是给长兄留个念想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徐澈打开匣子,将玉簪取出来。仔细看了看,便在徐长欢诧异的目光中将玉簪给打开了。
这簪子怎么看都浑然一体,徐长欢实在是没想到竟能打开……
也不知是什么神工巧匠,竟能做出这等东西来。
“东西既已送到,我便先告辞了,改日再来看长兄。”
徐澈毫不避讳的打开了簪子,徐长欢却觉得他实在不该继续坐在此处。
吴嬷嬷费心要给徐澈传的消息,让他知道了……一时后背发凉,只觉得早晚会被灭口。
“你我兄弟,并不可避讳的。”徐澈示意徐长欢安稳坐着。
徐长欢如坐针毡,不知是该走,还是该留。
在他犹豫纠结间,徐澈已取出了簪子里的小小信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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