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,南宫又蓬头垢面,破衣烂衫为小娃到处寻觅食物,别国的市井之人又怎能知道他曾是上国的国师,向他投来的尽是冷遇和白眼,好在应变能力极强的他,临行时帯足了银两,可是银两对不足月的小娃又有何用?南宫正在无可奈何之际,忽然眼前一亮,只见一少妇正怀抱一婴儿喂乳,疾走几步过去,凶神恶煞的抓起少妇怀中的婴儿,狠狠言道:“把我这小娃喂饱便罢,如若不然便要了这小东西的性命”竟把少妇怀中的婴儿举过头顶,根本不理会小娃因惊吓所至的声嘶力竭的啼哭,少妇不知所措,只好用惶恐的神色接过已毫无气力啼哭的小王子,母性般得抱在怀中,倾尽乳汁的喂将起来,小王子见到久违了的乳汁,竭尽全力吸着,好似要把少妇的乳汁全吃光,此刻的少妇完全没有了畏惧之态,她怜爱般得竭尽所能要把怀中的小娃喂饱,这是母性的本能,小王子在少妇轻柔的怀中心满意足的吃饱喝足了,沉沉的睡去了,小小的眼角边流下了哭过的泪珠。
南宫轻轻的从少妇怀中抱回小王子,又谦和的将少妇的婴孩还给了她,南宫看到小王子眼角上流下的泪珠,心中如刀割般得难过,他从心底里可怜小王子。从这刻起,他立志奋发图强,要让小王子过上优越富足的生活,而后面色冷冷的从怀中掏出数目不少的银两放在少妇膝前,转身便行,他惯是这样的脾性,不过,而今的他更冷了。少妇慌忙叫住了他:“大爷,意欲何往?这等的小娃如何经得起这般劳顿折腾,大爷若不嫌弃奴家,就让奴家喂养娃儿几天如何?”
南宫听后机械的转过身来,板着面孔,冷冷的点点头,他就此隐姓埋名,用所带之银上下打典,慢慢做大,才有了今天的局面。然,十几年的风霜为他两鬓增添了些许银丝,唇上亦添了浓浓的美冉,可真是岁月催人老啊!可是,比起以前他倒是另一番风韵,成为馨冉的尨宙小王子如今亦成了翩翩美少年。南宫沉思着,不觉几个时辰过去,已是傍晚时分,他起身双手打开房门,走了出来,面向故国的方向,心中暗语:“东方兄,龙宇太子而今身在何方?可否安康?十几年了,龙宇太子此刻可知自己的身世?吾又何时才能肆无忌惮的将尨宙王子的身份告知冉儿呀?兄啊!不知你我今生可还有相见之日?可还有把酒言欢,互叙衷肠之时?可还有看到太子兄弟相认之机?可还有看着太子披荆斩棘,力挽狂澜救黎明于水火,光复故国大业之命?可还能亲身再久别的故国热土?”一阵心酸哽上心头,珠泪在眼中打转。此刻远处传来馨冉的亲切呼唤,南宫强劲咽下珠泪,不让它流出眼眶,应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