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见到深月的时候,看到他们是用薄毯子来睡的。
冬天也快到了,晚上应该挺冷的。
乘坐电梯上了三楼。
刚一开门,雄二就看到三人靠在一起,坐在路障后的墙壁旁边。
尽皆神色不振。
“啊……”
发现雄二的到来,深月扶着墙壁正要站起来。
却有些颤颤巍巍的。蠕动了好几下嘴唇。
雄二忙上前搀扶住她。
“抱歉,我来晚了。”
会议室里,雄二从包里拿出罐头和熟食。
茶水间有微波炉,把盒装饭和袋装咖喱热过一番,倒在餐具里,咖喱饭就算做好了。
“那、那个……我来帮忙。”
深月扶着墙,慢悠悠地走来。
她的脸色苍白,两片樱唇不见血色,说话声也是有气无力。却还是满脸认真地想要走上前。
“不用,你就坐着吧。”
雄二看了她一眼,示意她坐下。
将咖喱饭呈上,两个孩子争先恐后,吃得相当猛。
“我开动了。”
深月感激地看了眼雄二,低了低头,小声说道。
然后也小口吃起来,虽然姿态很淑女,但是盘子肉眼可见地空下去。
都是饿极了。
雄二笑笑,再拿出白饭和罐头,在旁准备好给他们。
估计他们也没时间说话,雄二就静静等他们吃完。
一口气吃光几个罐头后,两个小男孩脸上露出了满足的表情。
坐在原地一动不动,看起来像是驱除了空腹感后虚脱了。
“多谢款待。”
看到深月合掌,两个孩子也跟着合掌道谢。
“多谢款待。”
“咖喱很好吃……”
其中一个小男孩低声说道。
不记得是优还是隆司了,反正是第一次听他们说话。
深月鞠了一躬。
“谢谢您。饭很好吃。”
她脸上少见的显出纠结之色,总感觉她好像有话想说。
雄二从包里拿出带玩具的零食。
“这些也是给你们的。”
看到桌上的零食,两个男孩双目放光。
“去吧。”
深月拍拍他们头,“谢谢”,一番道谢后他们就拿起来跑进里屋了。
趁着这个机会,雄二起身向外走。
深月在后跟了上来。
来到走廊一角,雄二停下来,转身看着深月。
她面有郁色,低头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才抬起头,犹犹豫豫地开口了。
“那个,真的是……非常感激您。”
“不过,那个,如果能……再稍微……”
从她那支支吾吾的样子,手捏衣角浑身上下透露出的局促不安,雄二多少猜到了她的意思。
不过,没有说话,继续听她说下去。
“我能忍耐。不过,弟弟他们太可怜……”
意思就是,想要给他们送食物的次数再频繁一点。
说起来,刚才深月自己没怎么吃。显得很克制。
看来是为了在雄二离开后能多保留一点食物。
也是可以理解。
可是——
暗自叹了口气,雄二动起脑来。
用摩托车的话,最多也只能带三个人一周分量的食物。
每周定期来这里一次,或者是干脆上下往返,一次性尽可能多带点食物上来。
雄二:“……”
深月:“……”
(总感觉越来越麻烦了啊……)
漫不经心地挠了挠头发。
“我考虑下吧……”
说完雄二动身往前走。
(本来我就没有义务帮你们什么。)
只是一时兴起,全当是喂养宠物了。
一开始是打算听取些情报,大家互利互惠,阴差阳错下才分给深月些食物罢了。
之后还想要定期照顾,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。
(是我表现得太友好了么?让她有了不切实际的想法?)
(也可能是她太天真了吧。)
虽说是自己提出的给深月他们带食物,不过这次完成后,也算是履行承诺了。
弱势的一方还想主张什么?
听到这种要求,会让人很不耐烦的。
(帮你们又不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。)
其他要做的事情还有一大堆。
(我累啦,不奉陪了。)
“那、那个……”
估计是察觉到气氛不对,深月慌慌忙忙地追了上来。
“对不起!那个,是我不好。”
“您都这么帮了我们,我却……”
“没关系没关系。饿肚子是会让人挺难受的。”
虽然嘴上这么说,其实雄二还是很难燃起热情。
过家家的游戏就到此为止了。
伸手向前指点一下。
“放在那里的是被子。随便你们用就行。”
“天气慢慢凉了,你们忍耐下。希望寒冬来临前能有救援过来吧。”
但雄二来到电梯前,准备跨过路障,在这时候被伸手拉住了。
又暗暗叹了口气,回过头去。
入目是深月那求助的可人表情。
“武村先生,请救救我们!”
“求求您了……”
泫然欲泣。
那楚楚可怜的娇嫩面容。
那散发着惶恐无助的堪怜气场。
“就只有你能拯救我了。”——仿佛就在这么说,一切尽在不言间。
还真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。
在女人面前,特别是美女面前,男人应该都会试图展示自己。
藤江深月毫无疑问是个美少女。
还是个认真的优等生。
总是坚强的人意外展露出脆弱的一面,会有出乎预料的破坏性。
她以这种表情来请求,估计没男人拒绝的了。
(一直以来就是靠这个来博取关心的么?)
一时间,脑子里连这种想法都冒出来了。
(不爽啊……)
雄二轻轻拨开她的手。
(很不爽。)
顿了一顿,问道。
“被丧尸咬过的人,你见过吗?”
“……”
深月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“哪怕是一点点食物,都会让人付出生命的代价。这个道理你也懂吧?”
“是的……”
虽然对自己来说根本没那回事,想要多少就有多少。
但是她的那种态度让雄二很不爽。
她的这种楚楚可怜的表情,让自己体内郁结了一口气,是不吐不快。
“我说啊,把食物分给你们,对我有什么好处?你们的分量够我一个人活一个月了。”
深月的脸色越来越苍白。
(才不管呢。)
“上次和这次就算了,给都给了。但是,下一次或许就只能搞到我自己份。你懂不懂?”
深月低头看着地面。
她肯定也知道如今的食物有多珍贵。
食物和人命画上了等号。
明明看见了却又装作视而不见。一味等着别人施舍。
(你以为很可爱就能事事如意吗?)
(我就是讨厌这点啊。)
眼看她一言不发,雄二沉下声继续说道。
“当然,要我帮忙也可以。”
“相对地,你也得有所回报。现在这种状况下,大人小孩之类的身份是没意义的。”
“付出和索取。公平交易。”
闻言,深月慢慢抬起头来。表情很是僵硬。
她仓皇瑟缩了一下。
“你指……什么?”
“跟我作.爱。”
“……”
深月双手环抱着胸,反射性地后退一步。
她眼睛瞪得浑圆,红唇大张,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冲击。
又退后一步,昂首挺胸,目光明显带上轻蔑。
“每个、每个男人都这样!”
“把我们当成什么了!?”
“那这话我也反问你。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”
雄二目光变得深邃。
“你还能做得到什么?说来听听,看看你不能说服我。”
“这个、那个……可是那种事情是不对的!”
雄二冷冷地看着深月激动的模样。
(我就猜你做不到。)
在至今的人生里,藤江深月应该都是像刚才那样是提要求的一方,而从没被人要求过。
她的家教、容貌、矜持,无一不是上上之选。她也很清楚自己的价值。
注定是拥有一切的一方。强势的一方。
她的自尊不容许自己掉价。
她的矜持不容许自己低头。
就算事关生死也一样。
(只会口头上说说的女人。)
“反正您加油……”
丢下这句话,雄二转身就走。
却又被拉住。
“请等……等一下。只、只要是别的事情,什么都可以。”
雄二边转身便问:“我刚才不是说了么?做的上来的事情尽管说来听听。请说吧。”
“我……我。我把这个安全的地方提供给您。您休息的时候我会帮忙放哨。”
“不需要。你以为我睡在什么地方?”
“何况,我要是有那个意思,随时都能把你们赶出去,占据这里。”
深月不得已再退步。
“那、那就,什么……什么都行……”
“这种、这种时候,不是应该互相帮助吗!?这里还有那么小的孩子在啊!”
她的声音微弱得可怜。就同她的主张一样。
“关我什么事。而且这根本不是互相帮助吧?”
雄二指向一旁的被子。
“这只是我单方面的给予。只要你一句谢谢就等价了吗?”
“你该不会以为自己受帮助是理所当然的吧?”
“没、没那回事……”
她声音又低了几分,能听出几分呜咽。
“那就重新思考下‘互帮互助’这个词的真正涵义。你应该头脑很好吧?”
“我既不是救助员也不是志愿者。只是个普通人。没义务跑到丧尸群中帮你们取来食物。”
“如果你有相应价值,倒也可以另说。”
“不过,你有么?”
“……”
深月紧咬着嘴唇低下了头。整个身体都在颤抖。
她并不知道雄二不会被丧尸袭击。
也就是说,在她的认知里,取来食物就是赌上生命的行为。
然而,如此,她还试图仅凭“谢意”来换取食物。就是这种态度让他十分火光。
给你是我的兴趣。
不给你也多说不了什么。
好久,深月用软弱无力的语气小声说道:“钱……要是能回家,我把存的钱全部都……”
连她自己都快说不下去。
“一堆废纸。”
深月沉默了好一阵。
然后,她抬起头,眼含泪水,就像是最后一次挣扎般询问道。
“……真的就……不可以吗?不能帮帮我们吗?”
“不行。”雄二回得斩钉截铁,“想我帮助你们的话,就得献出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
她不甘地咬住嘴唇,默默低下了头。
冷却下来的空气不断沉淀。
就在雄二打算转身离开这毫无意义的沉默时——
深月低声嗫嚅道:“……用手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用手……帮你做。”
她低着头,快要沉进饱满的胸里,逃避着雄二的视线。
“嗯。”
雄二应了声,无所谓地耸了耸肩。
擦肩而过,雄二往里面走。深月跟着来到男厕所。
关上门,朝呆站的的深月看过去,她动了动喉咙,用紧张的声音说道:“请问……要怎么做?”
“我……我是第一次……”
“跪下去,然后听我指示。”
深月颤抖着跪下,仰起头来,眼睛通红,等着进一步命令。
雄二拍了拍皮带。
她好几次都畏畏缩缩地伸出手,但因为太紧张,失败了收回去几次。好不容易碰到皮带时,深月又踌躇了
只见她抬起头,用哀求的表情看着雄二。
雄二默不作声地仰望着她。
慢慢了解到他的意思,深月放弃了,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。
她低下头,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落。
只见她用力吸了吸鼻子,用袖子擦了擦眼睛,但泪水就是止不住。
这样子就跟为了食物而到酒馆卖春的妓.女一样了,想必她此刻相当屈辱。
要成为那种寡廉鲜耻的女人,那种她曾经看不起的女人,让她内心备受煎熬。
雄二只是看着,什么也没说。
她终于鼓起了丁点勇气,颤巍巍地伸出手来,双手哆嗦着撩起雄二衣服下摆。
男人的皮带出现在眼前,靠着仅有的一点生理知识,深月联想到解开皮带后可能发生的可怕事情,因为害怕她移开了视线,但又立马咬着嘴唇,把视线强拉回来。
倔强地抬头看了雄二最后一眼,那视线仿佛是在表达,“绝对不愿意向你这种人示弱”。
她做出觉悟,颤抖着正要拆解。
雄二却伸手按住她。
决心再度被打破,她愤怒又不甘地怒视过来。
“够了,起来吧。”
说完,雄二退开两步,远离深月。
全身大半力量都凝聚在上面,少了和雄二之间的空当,一个踉跄,深月差点扑在地上。
她愣了一愣,就定格在蹲下的那个动作,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来。
“什么……?”
嘴里也漏出了细微的声音。
“叫你站起来。”
稍作犹豫之后,深月全身僵硬地站起来。
先是委屈中掺杂不安,后又大半是困惑,慢慢地开始出现庆幸,但看着雄二一言不发,不安就又多了起来,与后怕的情绪参半。
深月表情变化之丰富,不足一一道来。
她小声试探道:“不做了么?”
雄二无言地上下打量起她。
藤江深月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少女。
白色衬衫外套一件米色对襟毛衣,下身是白色及膝裙、纯白的长筒袜搭白.粉色的短靴,纤细苗条的身材和修长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是一副班级里面的优等生在假日时的纯真打扮。
长及腰间的流畅棕色直发,虽说有些凌乱,且黯淡无光,亦不失其秀丽。
端庄秀丽的容貌,凤眉明眸,樱桃小嘴,十六七岁的她宛如白璧雕刻般纤细精美,清纯可人,是正统派和风美少女。
她那双蓝紫色的大眼睛,清澈中又蕴含几分神秘感,纵使在失意时,也胜却晴空无数。
此刻,她双手抱胸,眼角低垂,虽说神情狼狈,显得忧愁,眉眼间也能依稀识别出她那不堪折断的凛然。
“……”
深月抱胸无声退步。
她的脸上还满是屈辱的泪水,以及不正常的潮红。
(做个好人不彻底。)
(做个坏人也不彻底。)
(唉,我还真是半吊子。)
(想上的女人就上。能上的女人也多得是。)
(不过——)
(一下刺激太多也不好。来日方长嘛。)
雄二轻轻“哼”了声,开口道。
“因为你实在是让我提不起兴趣啊。”
“你啊,最好还是去学学如何侍奉别人。”
“开动开动你那引以为傲的灵活大脑,优等生。”
长时间的呆滞后,深月明显松了一口气,露出一副死里逃生的表情。
“不过——”
(我有那么可怕么?)
雄二忽然又感觉一阵不爽利,话头一转。这个少女还真是擅长挑拨自己的神经。
(果然还是再欺负她一下吧。)
雄二就又用眼神上下扫视深月。
“噫……”
意味不明的眼神,让深月嘴里漏出细小的声音,她反射性地出声道:“你、你还想怎样!?”
一番观察,最后锁定在深月修长的双腿上。
白色及膝裙,微微摇曳的绝对领域若隐若现,再往下,纯白的长筒袜一丝不露,显露出不容亵渎的纯洁。
雄二目光被吸引过去。
白色长筒袜看起来很顺滑的样子。
(就它了。)
于是手指指向深月。
“长筒袜。我要你的长筒袜。”
一瞬间,深月好似听错了一般,惊诧莫名。
“哈啊?”
“这次食物就用你的长筒袜来抵消。怎么了,不明白?”
雄二叹了口气。
闻言,深月瞬间蹲下身体,抱膝护住双腿,不知为何,她的脸色迅速涨红起来。
“你、你个变态!”
她大声叫嚷着,并以不屑的眼神瞪射过来。
情绪波动比之前还激烈。
“那你还是要用手喽?我倒是不介意。”
“不……但是……”
“这、这只是袜子……”
深月全身僵硬,蹲在那里支支吾吾,嗫嚅出来。
“长筒袜和手。你选择哪个?”
“……”
说出这话,深月脸色发青,头摇摆得更厉害了。
“……袜……”
好半会儿才漏出来微不可察的声音。
“什么?手?”
“是袜子!”
她很不情愿地站起身来,叫道。
比起之前蹲下屈服的时候,此刻她的脸颊更红。
“变态、变态……”
她在小声嘟囔着。
雄二对此倒是毫不介意,一边像是在品味深月的情感般,默默注视着她。
不知是不是羞耻心使然,深月眼角有些湿润,脸也是红到了脖子根。
一阵沉默后。
“你倒是转下身啊。”
她咬着嘴唇,用恼羞成怒的声音喊道。
“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?当然是在我面前脱啊。”
“你、你究竟想要羞辱我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?”
“脱?还是不脱?”
承受着雄二的眼神,深月只能认输般低下了头。
她在犹豫了会后,就慢吞吞地走到洗手台前,坐上去,慢慢地把手伸向短靴。她的动作非常迟缓。
“速度点。”
当她脱下靴子,玲珑玉足顿时暴露在空气里,纯白的曲线有了一个俏皮的弧度。
柔软的指尖碰上碰到小巧的足掌,深月瑟缩了一下身子。
叹了口气,雄二以略有些不耐烦地语气说道。
“想完事你就快点。优等生。”
“呃……”
在雄二的注视下,她咬着嘴唇,扭动一下身子,小心地把手指插进边缘地带,轻轻夹起一点,犹豫一下,往下拉拽,揭露出一点嫩白。
继而是一片风雪沃地。
雄二一开始就是单纯想欺负一下深月,但渐渐地,不知为何,看着深月羞耻的表情,以及逐渐显露出的一截雪腻,心中也升起一团热意。
接近脚掌部分,显现一点圆润的脚踝,她的动作又慢下来。
“比用手还要害羞么?”
深月没有应声,沉默着。
可能是有注意到雄二火热的视线,她又受惊地一缩。
“你就这么想要吗?”
迎着雄二的目光,她小声嗫嚅问道。
“啊……还行吧,还行。”
雄二一时也不知如何作答,迷迷糊糊应了声。
(应该不是太过分的要求吧……)
但是,听从自己并不喜欢的男人的命令,痛苦与不甘,让深月表现出难以想象的羞耻心。
能让傲气的少女低头本来就是绝景,不管是体现在少女身上,还是作用于自身,都挺让人兴奋的。
她脸上那种混杂了厌恶、不屑和羞耻,就像是在看臭虫的一样的表情,简直让人欲罢不能。
(我啊,不会是个M吧?)
绝妙到让雄二产生这种想法。
深月遮掩住足踝,朝上抬头与雄二对视。
曾是认真的眼眸中,浮现出通红的色彩。
里面既有眼泪,也是情感。
反抗的神色闪过她的双眼,不过她马上就别过脸去。
雄二也不再催促,反复咀嚼着她的情绪。
(自尊心可真是强……)
长筒袜,可大可小。
可能平常不会非常在意,可是一旦意识到,又会在意得不得了。只是被人看光自己双足,就和全身被偷看光了似的。
(还真是认真呐。)
没想过让她完全屈服,但是抵抗的心思如此强烈,反倒是勾起了雄二的兴趣。
凝视了好一会儿,深月像是在忍着奇耻大辱一样紧咬着嘴唇。
她闭上眼睛,深呼一口气。
“变态。”
她重重地吐出,并用不屑至极的眼神狠狠瞪了眼雄二。
然后,低下头,手指勾上长筒袜边缘,手往里一伸,长腿向里一缩,洁白如玉的小脚丫裸露而出,一只长筒袜就落在她手中。
沉默不语中,她死咬嘴唇,用机械般的动作,迅速脱下另外一只。
“呼……”
身体不住抖动,吐出一口说不出恼怒还是什么的吐息。
“给你。”
深月一把将长筒袜丢入雄二怀中。
“满意了吧?”
随后,就像是逃避似的瘫倒在一边,发愣。
双手抱膝蹲下,尽力蜷缩着。
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雄二也没再多说什么,收起长筒袜,转身向外走。
置身于事后的冷空气中,他立在墙边,隔了少许,深月也走出来。
“我会把吃的分给你们。时间不固定。”
“里面食物都留给你了。”
“不过,一个要求换一次食物。”
深月的身体震颤了一下。
但也没有抗议,只是一直沉默地盯着地板。
“付出和索取。”
“你考虑一下吧。”
要踏出走廊的时候,雄二最后瞟了深月一眼。
只见她无言地低着头,在洗手池仔细地洗着双手。
过分纤细的身姿似乎正要折断。
水流冲过十指。
她洗了一遍又一遍。